在场的每一个,谁不是心知肚明的。但偏偏就是要装出一副“我不知道啊”,“我很好奇”的样子来。
嗯,就是为了哄着许知渺开心呗。
随着慕念安的提问,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许知渺身上,均是用着好奇又期待的等着她的回答。
慕念安甚至还给她倒了一杯温茶,递于她面前,一脸讨好,“嫂子,喝口茶,润润喉,咱慢慢说。”
“念安真好。”许知渺笑盈盈的说道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对嫂子好是应该的。”慕念安一脸知足道。
许知渺接过茶杯,慢悠悠的抿上一口,这才缓声道,“今天咱家多出了谁,那事情就是谁做的。”
“那个姓钱的?!”慕念安脱口而出,“他有这么大的本事吗?他的手不仅能伸到荣王府,还能伸到咱侯府?”
【可不吗?毕竟那葛长生可是恨透了舒侧妃母子三人的。只要钱璋许以他一点好处,他还能犹豫?】
【至于郦婉樱和婢女云来,那可真是自寻死路啊!云家兄妹俩的父母就是被郦璟给杀死的。】
【云来卖身到荣王府的时候,已经十岁了,记事了啊!郦璟这个人渣,看上了云家大女儿,把她凌辱至死。】
【云家父母可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惨死在面前的。没能给自己的女儿报仇,却是把两人的命又给赔上了。】
【云家兄妹虽然才十来岁,却是时刻记着这个仇。云来卖身进王府,云和则是用功读书,本是就是想勾引郦婉樱的。】
【却是意外间被葛长生知道了兄妹俩的大仇。于是三人就这么一拍既合,在钱璋找上他们的时候,不作任何犹豫的答应合作了。】
【此刻,云来已经回王府了。正准备手刃郦璟呢!毕竟这会王府里可是连一个能作主的人都没有呢!】
众人:“……”
该死!真是该死的很!
这些事情,许知渺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的。若不然,他们若是问起来,她怎么回答?
难不成告诉他们:我有系统在手啊!当然什么事情都知道啊!
那不得成为他们眼中的怪物啊。
“钱给到位了,自然好办事了。”许知渺说道。
“钱给到位了,就能让身边的人出卖自己了?”慕念安自言自语着,视线扫过站于一旁的春夏秋冬。
“小姐,奴婢们绝对不会的!”春夏秋冬“扑通”跪下,“奴婢们忠心耿耿,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咱大房不利的事情。宁死不屈的。”
“起来,起来!”慕念安将四人扶起,“我当然相信你们的,咱大房的人,都是有骨气的。”
……
荣王府
慕芷坐于新房内,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,浑然不知。
满心欢喜的等着郦璟的到来。
从这一刻开始,她便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了。对,她很快会是王府的女主人。
房门被人推开,盖头被揭开。
双眸与郦璟对视,娇娇滴滴的,很是妩媚,“璟表哥。”
然而,郦璟看她的眼里并没有一点柔情,冷漠中带着几分厌恶。
重重的捏往她的下巴,“满意了?”
捏得很重,慕芷疼得眼泪都涌出来了,“璟表哥,你弄疼我了。璟表哥,你怎么了?今天是我们新婚,从现在起,我们就是夫妻了。”
说着,她起身,双手往他的脖子上环去。
然而却是环了个空。
只见郦璟往后退去几步,继续用着厌恶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她,“慕芷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恶心?”
“什么?”慕芷一脸不解的看着他,“璟表哥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你看看我,我是慕芷,是你的慕芷。”
她抓住他的手,覆向自己的肚子,“这里有我们的孩子,璟表哥,你感受一下他。他是我们的孩子!”
“你以前跟我说过的,要跟我生很多可爱的孩子。你说,男孩子就长得像你。女孩子就长得像我。”
“璟表哥,你希望他是儿子还是女儿?”她一脸期待的看着郦璟,充满了对幸福生活的渴望。
郦璟收回自己的手,“慕芷,如你所愿,我娶了你。接下来该怎么做,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璟表哥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慕芷脸上浮起一抹茫然的委屈。
“慕臻如今对我们态度极不好,你若是想当王府的女主人,就摆好自己的身份和态度。”郦璟面无表情道,“否则,你这辈子都别想成为王府的女主人!”
慕芷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的!我自然是和夫君一起的。姑姑现在一心向着了大伯他们,我当然不可能跟她一心的。”
“还有郦婉如!”说到这里,慕芷恨恨的一咬牙,“也是该死的很!你放心,以后我和你一起对付她们母女。”
“等她们母女都死了,娘就是王府的女主人。夫君是要成为王府世子的。”
闻言,郦璟唇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。
总算她还拎得清。
既然如此,那便养着就是了。毕竟是慕臻的亲侄女,总归还是有用的。
“夫君,我们该喝合卺酒了。”慕芷一脸娇羞的轻声提醒着,眼眸朝着桌上的合卺酒望去。
“我还有事情,你先歇着吧。”郦璟并没有理会她,只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,转身便是要离开。
慕芷一把拉住他,“你要去哪?能有什么事情?今日是我们大婚,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我们大婚更重要?”
郦璟重重的甩掉她的手,冷声道,“你管这么多干什么?我说了有事就是有事!出嫁从夫,你不懂吗?”
“不行,你不能走!”慕芷再一次拉住他的手,言语中充满了哀求,“璟表哥,我们好好的过日子。我保证,我一定会帮你……啊!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郦璟再一次甩掉她的手。
因为力度过重,直接将慕芷推倒在地。
然后没再多看她一眼,迈步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门口,葛长生拦住他,冷声问,“今日是你与慕小姐大婚,你应该在新房内陪着你的妻子!”
“杂种,你要干什么?!”郦璟恶狠狠的瞪着他。